段伯的病情本来都稳定下来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原本好转的病情又开始恶化了。而且,段伯伯这一次的病况,好像更严重,咳嗽都能咳出血。
原本还未泛白的头发,因为药物和治疗全都掉光了。但是那双乌黑的眼睛,却一直泛着光泽,好像充满希望。
贺卿在厨房忙碌着,细小的动静在静谧的黑夜无限放大,显得格外突兀。
他会做饭,黎阿姨经常不在家,段伯也因为病情常住医院,再加上周辞幼小,所以他就学着自力更生,尽量不生出别的麻烦。
几道小菜他还是会炒的,硬菜的话暂时还没学会。
听着哗哗的水声和咔咔的切菜声,周辞在被窝里缩了缩,拢了拢被子,就算段伯伯搬家也不用起那么早吧。九、十点钟走,五点起来做饭?
不凉了才怪。
他现在都感觉到凉了,他哥不在,被窝里的温度立马降了好几个度。本来他俩不在一个被窝,但是他冬天怕冷,所以贺卿就勉为其难同意和他挤一个被窝了。
困意袭来,周辞昏昏欲睡,好不容易酝酿出睡意,快要睡着的时候,一股凉风钻进了被窝,紧接着便是絮絮叨叨而又温柔的声音钻入耳中:“起来了,今天周末,出去玩的时候注意安全。你自己一个人,遇到麻烦就跑,别硬碰硬,等我回来解决。”
周辞的性格不安分,好动的年纪,喜欢调皮捣蛋。再加上黎阿姨让他们学了散打,有了可以防身的技能,周辞就更加无法无天,嚣张到不可一世。
而且周辞在散打训练的过程中也惹了不少人,现在是周末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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