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闹腾也天亮了再说,让他再睡会儿吧。
或许是习惯了抱着一颗蛋,这颗蛋忽然一消失,只剩下他独自睡觉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地面,这是他和那颗蛋的交流方式,时间久了,睡觉的时候就像是摇篮曲,拍着拍着就困了。
注意到了对方拍打的频率,幼虎一怔,舔舔唇,残留的腥涩味在唇齿间弥漫,他尝试性的上前一步,用爪子摸向觅白的脑袋。
任何兽都有判断危险的能力。
幼虎也不例外。
他很快就感受到了,这只兽,太温和了,毫无威胁。
拍打的小爪子将还不是很清醒还处在刚刚出壳有些茫然的幼虎唤醒了。
他的尾巴微弱的跟着这个频率轻轻动,然后上前,舔了舔这只白虎低垂的眼睛,和那只小白虎当初照顾壳里的他一样,温暖轻柔。
蛋里的记忆不会太久,出壳就忘也不为过。
毕竟野兽的脑子就这么大,让他们接受太多的知识和记忆,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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