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为所动,脸色漆黑如炭,面覆寒霜,步步逼近:“你主动点,我不动粗。”

        “哎呀!我发现你这小白脸真是无耻,耍流氓还敢说的如此大义凛然,平时居然还装成正人君子的模样,哼,明天我就把你这副猥琐龌龊的模样公之于众。”

        身形灵巧的跳到桌子后,兰若溪小手拽着衣裳,以几案为屏障隔开自己和纳兰百川,之后才如释负重的松口气:“还敢让老娘主动,你臭不要脸。”

        想到自己这话确实有歧义,纳兰百川顿时满脸黑线,表情不自然的解释道:“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狡辩!”女人小脸涨得通红,紧盯着纳兰百川的熊猫眼,咬牙切齿道:“我昨天就该把你那只眼睛也打肿。”

        掩去眸中的摄人寒光,纳兰百川心里有点疑惑。

        这家伙会是那人派来的?不太像啊……

        沉吟片刻,男人慢条斯理的掸着袖子,直接坐到几案旁,也不再急着解释什么。

        看他没有追过来的心思,兰若溪小心翼翼的往殿外挪着步子,只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随手翻开面前医经,纳兰百川似是没看到她的小动作,依旧目光专注的研读着手中书籍,直到兰若溪距离门口还有十步远。

        纳兰百川猛然挥动手掌,劲道传递的瞬间,袖袍顿时变得坚硬似铁,在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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