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之事,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聂尌执笔,沾墨却发现墨迹已干,只得重又将笔放下,细细研墨。

        “那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任凭父母摆布,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还有缺陷的人?你应当知道我吧?”她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

        他研墨的手微顿,抬眼瞧着床边之人,思索片刻,神色端正道:“不论你的过去如何,又或是什么人,你既嫁我为妻,我定会敬你,重你,善待于你,护你周全,予你平安。”

        乍然听闻这一番说辞,钱双双还是挺意外的,意外之余,不禁又有几分感动,还从来没人对她说过着这样郑重的承诺。

        “有你这句话,我深感欣慰,你放心,我现在……反正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她靠在床头,拍着胸口说着豪言。

        聂尌倒没多大在意,研好了墨,他重又拾笔,抬笔在宣纸上有力的写下一个“医”字,郑重其事的说道:“你的病,我定会巡访名医,来为你医治。”

        得,钱双双无语望天,对于他的壮志,她选择沉默,因为这样的事只会越描越黑,越是争辩她没病,她就越是有病。

        沾酒之人越说自己没醉,别人就越是认为他醉了;也没人会相信,一个被认为是精神病人说自己没病。

        屋外响起敲门声,是冬月端来了姜汤。

        闻着那浓郁的姜味,钱双双捏着鼻子,皱起眉头,实在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姜这么难闻的东西。

        “能不能不喝?我感觉我并没有什么问题,好好睡上一觉,应该不会感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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