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尌无奈,“我并未是要食言,况且……”
“况且什么?”
“若是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又要偷偷跟着我了。”聂尌不答反问。
“什么叫偷偷跟着你,明明就是你答应我的,你还是不是君子,怎么能食言呢,还反过来污蔑我跟踪。”
聂尌知晓钱双双这张嘴,最是会诡辩,便也没再多跟她辩驳,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缓,“睡吧。”
“反正你不能说话不算数。”钱双双自言自语的低估着,看聂尌已经闭上眼睛,自己也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闭眼睡了起来。
……
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射进屋中,给室内渡上了一层暖黄的金光。
钱双双从迷蒙中睁开眼,一时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顶着一头的杂乱坐在床上。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看向屋内,地板上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早已没有了那人的身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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