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掀开,正厅中不见聂尌的身影,好在顾大娘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
她们走到大门口,顾大娘随意的坐在了门槛上,钱双双也不顾形象的紧随其后,大喇喇的往门槛上一坐。
“说起这事,可真是可怕的哟。”顾大娘先开了一个引人入胜的开头。
随后不等钱双双问,她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娥娘多好的一个人啊,就那样被活生生吊死在树上,听说死状凄惨,她眼珠子都是血红的,鼻子里,嘴巴里都流着血,还有那舌头啊,都拉到胸前了,哎哟,实在是太可怕了。”
“是在哪棵树上啊?离这儿远不远啊?”
“不远,就后山上那棵大枣树,树干最粗的那根就是,今年的枣子怕是没人去摘了。”顾大娘再次感叹道。
“我听说先前县令是判了和娘是自裁的吧,怎么又变成是表姑,婶子的小儿子杀的了?”
“嗐,咱们这儿的县令啊,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咱们这个村子里头,还是头一次死人了,那县令虽然是草草的就了结了。”
钱双双点点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表姑婶子的小儿子为什么要杀害娥娘婶子啊?娥娘对他不好吗?”
“双双姑娘,大娘我先前就说了,娥娘是个顶孝顺的人,这些年要不是她,这个家怕是早就散了,虽然我不好说啊,但是沈平他成日里好吃懒做,这是咱们村子里都知晓的,听说他还去赌钱了,输得那叫一个精光,他还问咱们村里这里的人借过钱呢,但我们也没钱呀。前段时间,那催债的都跑到他家里来了,个个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看着就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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