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双双找了一个灰尘布满的盆子,接了一瓢,随后毫不留情的倒在了沈平的脸上。
乍然被这冰冷之意惊醒,沈平睁着还有些迷茫的眼,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还在低落的水珠。
开口就是大骂,“哪个龟孙敢暗算老子?!”
钱双双把手中那还没有到,玩的一盆水又毫不留情地泼在了他被抹干的脸上。
这下,沈平是真正的清醒了,他也看清了自己家里竟然还多了两个人。
“你们是谁?”他顿时警觉起来,目光戒备的看着他们二人。
然后他就认出了聂尌,指着他道,“你是衙役?”
聂尌不回答。
沈平却也不是在等他的回答,就肯定起来,“是,我见过你,你就是那天那个官差。你们来做什么?我不是没罪了吗,都已经把我放了,你们还想做什么?”
沈平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想来他曾经坐牢的那段时间,给他的阴影不小。
“你慌什么,我们只是来问你话的,你老老实实回答就可以了。”对于这样的人,钱双双实在没有好脾气。
看他这颓废的样子,想来是知道了他的母亲亡故的消息,才这般饮酒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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