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诱惑的话,沈奕辰控制不住的颤抖一下,也终于明白这些年郑光昱为什么要他去接近薛迟,又在人前装作跟他不熟的样子。
原来是为了制造一个符合条件,又不会出卖他的遗嘱见证人。早在那么久之前,他就已经在为今天做准备了。
不过想到薛迟的财产,他心里的慌张很快平复下来,现在郑光昱又有把柄在他手上,以后也不敢轻易甩了他。
沈奕辰捏紧手里的物件,下定决心道,“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郑光昱以为眼前这个精致的男人,还是他豢养的那只小绵羊,听他答复很是满意的笑了一下。
此刻病床上的人却没有真的熟睡,两人对话传入耳中,薛迟心里积起一阵怒火。可浑身像冻结的血液,却让他连握起拳头都做不到。
郑光昱发现病人醒着,不仅没了往常虚假的模样,更没有半点悔意,反而愉快的说道,“醒了正好,我们该办点正事了。”
紧接着,郑光昱安排好的律师被唤进来,取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遗嘱。
看郑光昱拿来的遗嘱,上面除了提到他的资产,还清楚写着曲氏集团的股权继承。薛迟忍不住心里自嘲,亏他总被人说火眼精金,投资什么都能赚钱,结果,却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没看明白。
十岁那年他父亲刚病逝,母亲就立即改嫁给姓郑的男人。可能父亲老早发现妻子不对劲,死后上千万的遗产全被冻结,只由基金会每月拨一笔钱给他们花用。直到成年,大部分遗产才落入薛迟手中。
他母亲一直对这件事不满,也从未给过他好脸色,连带着他跟继父的关系也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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