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无比浑实,快得让我来不及处理被摊铺钩子缠到的护身符,咔地一下,护身符的红链子遭拉扯而断裂,人被狠狠地送到了江临玉跟前。
由于惯性,我愣是一头撞到江临玉字画摊铺的木柱上,柱子上贴有副画着大猪头的辟邪图,画的墨水尚未干涸,恰好倒土不洋地沾在我脸上。
赵全看到我这张‘猪头’脸,面部神情更加洋洋得意:“小贼,俺早就发觉你躲在边上偷看我们兄弟三人了良久,快老实交代,你有何居心?不然还会有你好受!”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小贼!我叫吴忧忧,年芳十四,家在豫州,是江临玉的远房表妹……”
我边解释,边伸手揉了揉被碰得泛红的鼻头,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又开始唆使我身体产生异样的变化。
赵全见江临玉默认,挠了挠头,尴尬咧嘴:“妹子,对不住了哈!咱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我抱起双肩,全程忍耐着垂下脑袋,感到头顶在发热、还有些痒兮兮的,好像要窜出两个什么东西来,下意识用力攥紧手中略带凉意的护身符,这才得到了些舒缓。
就在这时,赵德宝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暗色,披在了我身上,这轻柔而亲密的举动,令江临玉眉眼间的清澈笑意悄然寡淡。
赵德宝白了大哥赵全一眼,冷脸责骂,“大哥!人家表妹身子骨娇弱,怎经得起你这番折腾?”
说着,赵德宝面朝向我,谦和有礼地做起介绍,兴许是受过江临玉的指教,举止谈吐间竟有些他的影子,只是比他更多了几分狼子野心,“表妹你好!我叫赵德宝,年十六,边上那位是我大哥赵全;我们都是你临玉表哥的结拜兄弟。”
赵全仄声叹息,开玩笑道:“啧,你小子前脚刚见到表妹,后脚就忘记我这个老大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