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江临玉小声咳嗽了下,耳根直泛粉。

        他淳黑的含笑眼,变得愈发明亮,如泉水般通透净澈,倒映出了我新长在头顶上的那两只雪白色狐狸耳朵,瞧着质感毛茸茸的。

        见对方并不感到奇怪,而是静静地注视着我现在这幅鬼样,就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有一点不好意思,低垂眼睫,面颊开始没来由地发热,突对他心生疑问:“你是从什么时候起知道的?”

        “是在衙门,第一次见到你时,听到杨大兄弟俩的证词时我就起了疑心,当日,我又去询问过他们的同伙老鸨,发现她所提供的证词与他们一致,再经查阅相关典籍,我就大致知晓了。”

        江临玉到底是当了几年讼师的人,说话逻辑清晰,将事件背后的真相,一件件庖丁解牛得彻底。

        “大表哥,原来你这么早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了……”

        这么回想下来,我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当时若不是江临玉巧言糊弄,那身为平阳县令的江天佑,怕是早就把我给判罪处决了。

        江临玉开口问:“忧忧,你可知你生父为何人?”

        我坐直了身子,咬唇,低落地摇摇脑袋:“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听我娘说他人挺好,可惜很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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