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临玉趁江家人不备,带假扮成家仆的赵氏兄弟暂时躲入云水间。
如今时局混乱,江临玉定是知道此举是在以身返险、引火烧身,可这赵氏兄弟平日里对他照拂有佳,关系远胜于亲兄弟,他做不到对他们袖手旁观……
当晚回到伯爵府后,我简单沐浴更完衣,路过画廊前,正好听见屋内传有他们仨的微弱谈话音,便停下驻足聆听。
“我们又没犯法!一想到以后要整日东躲西藏的,就觉得憋屈得慌!”
赵德宝思忖片刻,人果断拍案而起,慷慨陈词道:“哎,咱还不如直接去造反,大不了就一死了之!这样,心里反倒还舒坦些。”
“快给我住嘴!——”
赵全一听,急得人原地转了几圈,忙捂住赵德宝的嘴,劝阻说:“阿弟,这可万万使不得啊!我们身上流淌着的可是赵氏皇族的血脉,怎可效仿他燕王赵秦山这等不忠不义不孝之孙?若真这么做了,你我他日到九泉之下,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江临玉令自己勉强沉下心,轻咳几声,跟着一起平静分析道:“我完全赞同大哥的建议!我们仨如今已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万不可行此等不轨之事,以免暴了自己行踪。”
……
此后没过多久,有帮兵卫奉燕王之命,前来搜查忠毅伯爵府。
掌事的兵卫以首辅周松带着当朝太子窜逃,而西郡知府江天佑与周松关系密切为由,开始大肆招摇地闯进门稽查,江震夫妇二人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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