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鬼怪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意图,干尸咕哝了几声,就向着陆裁扑来。
陆裁凝神盯着最后面的驼背保安,干尸近在眼前,淡红色的屏障张开,将干尸们抵在屏障之外。
每一步踩下去,都有粘稠难分的感觉。她顺着屏障撕出的窄道,向着目标狂奔而去——
驼背保安眼见这群干尸都被拦住,不由大怒地吼叫,他抓起斧头,朝着陆裁的方向狠狠砸来!
陆裁照旧握着匕首格挡,刀刃撞上斧刃,一股强震而出的气流四散开去,桌子上的汤盆全部翻倒,恶臭的汤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被斧刃生生逼停,止了脚步。手腕用力撑着斧刃的重量,有些酸涩的疼痛。
在僵持中,陆裁对上驼背保安那双阴郁的眼睛,一种黏腻阴冷的感觉蔓延到头皮,就好像有一条腕粗的大蛇,从她的脚脖子往上爬,爬过大腿脊背,拂过脖子,最后盘在头顶。
这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陆裁却察觉到对方的一丝癫狂喜悦。
小小记录里的“三人”中,有这个驼背保安!
几乎是一瞬间,陆裁就确定了眼前这人的身份,他是斧头鬼,是看守者,甚至是侵犯伤害无辜女孩的直接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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