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我这船先到陵郡,去不去都城要看客人多少,总不能做赔钱的买卖。╔╗不过陵郡有很多船到都城,我可以给你介绍好船家。”汉子双手往脑袋后面一搁,眯缝起白多黑少的眼。
“那我们不坐。”姬钥习惯性做主。
但,没人理他。
采蘩声音陡低沉了下去,“我姐弟二人,再加上五岁的小弟,船资多少,何时出发”
“晌午过后就走,五日到陵郡。”那汉子说话声也不大,“按人头算,不分男女老少,一律六两银子一个,包吃。不管你是否自备干粮,不得讨价。你要是决定了,先付五两定钱。”
“近二十两银子,你看我们好骗吗”采蘩心想,自己把棉袄弄那么破旧了,居然还让人抬高价,是何道理
“我看面相收钱,大妹子不是着急嘛。╔╗如今世道艰难,运客的生意不好做,我家里老小几张嘴等着我拿钱回去买米,也是没办法。”大脸哥剌哈哈笑着。
“诳语。”姬钥愤然不平,扯着采蘩的衣袖,“换一家。这么多船,还怕没人搭我们一程”
“这位小哥一开口就是不凡,我不多收点,对不起我全家老小。”大饼脸无动于衷,“买卖自愿,我不强留,不过”
哎呀,是姬钥这小子的贵族腔势惹得祸,采蘩斜白他一眼,却问那汉子,“不过什么”
“贵是贵一点,却物有所值。大妹子心里怕的,要是上了我的船,那就不必操心了。我蟒花生下来就喝江水,这么多年客人从未有过闪失。”汉子自报家门。
姬钥再怎么装老成,听到蟒花这名字,噗哧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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