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银在地,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然而,刘管事根本想不到采蘩能有这种姿态,全然没看出来她的轻慢,哈腰拾了银子掂分量,抬头目光得意。

        “蟒老大,瞧见了没,是她想息事宁人。”在他想来,十两其实小意思,但付银子就表明对方理亏。

        “你如果再不走,我可又要生事了。这回把你脖子割断,如何”袖中的手相互捏紧,不泄半分杀机。

        刘管事这才记起自己的发髻都给她削了,暗暗后悔十两银子太便宜,可是话已说出口,还有蟒花旁观,低咒一声,恶瞪两眼,甩袖就走。

        姬钥哼到,“像奴才一样哈了腰却不自知,蠢人也。”

        “他以衣取人以貌取人,足见脑袋瓜空长那么大。╔╗”蟒花嘲笑完问他,“小老弟,没砸到痛处吧”

        姬钥让人从脖颈后砸昏,怎能不痛

        可他不想在人前显弱,冷冷道,“无妨。”

        “有其姐自有其弟,我老蟒没看错人,你们果然不同寻常。”蟒花哈哈笑,“大妹子,你遭人如此轻慢,却是声色不动就拿我当了肉盾,高啊。”

        采蘩突然一笑,“蟒大哥是在怨我我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幼弟,遇到如此蛮横之人,除了寻求他人仗义相助,实在别无他法。大哥见谅吧。”这一笑并非假贴于面,相比之前的冷淡不知生动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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