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钥一听,火冒三丈,“你是什么东呜呜呜”

        采蘩捂着他的嘴,桃花眼儿扇,“我二弟读书太多,成书呆子了,不懂事,刘管事莫见怪。╔╗”

        刘管事吐口唾沫,“你们这等穷酸读不出息,永远当贱民吧。”

        蟒花手臂环抱,往要出头的胡子跟前一站,笑咪咪瞧着采蘩。

        采蘩知道他不是善心泛滥之人,事情不闹大,他不会出面,但捣乱谁不会,唇角双翘,笑若春风,“按理说小女子承受不起如此大礼,不过刘管事既然坚持,我也勉为其难了。不过在我们那儿,磕头斟茶是新媳妇给公婆长辈或是认干亲收徒弟的礼,你要是这么做,我觉着不对味。╔╗这样吧,磕头认错便罢。”

        阿肆跳过来,凑蟒花耳边来一句,“这小娘子好不厉害。”

        蟒花却拍他一掌,“她不厉害,是你老大我厉害。闹个天翻地覆,还不得我来收摊”

        胡子就道,“那也是老大你自己答应保她平安,怨得了谁不过话说回来,是我,我也答应。她眼睛会勾人,斜松斜松地瞧我一眼,我浑身就酥了。”

        蟒花神情有些莫测,“美得不正经了些,所以容易招惹不正经。奇怪的是,仔细瞧她眼底清澈,是个挺自重的姑娘家。这副容貌恐怕会给她生不尽的祸啊。”

        “红颜祸水”胡子跟蟒花沾点斯文,前两天刚学。╔╗

        “那种的,小老弟说了是指倾国倾城的美人,不是她这种”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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