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凝重的气氛,榨得春风都不由凉了。╔╗

        采蘩想笑,还真笑,“阎罗来还带花,你若早跟我说,我就事先备着,省得你得自带,来去多不方便。”

        “啧啧,姑娘真不是解语花。”面具人摆手指头,“美人将殇,我以为此花最称她的艳丽芳香,因此不嫌麻烦也要带来,与她陪葬。”

        采蘩眼中一抹厌色,“倒是真想感谢你,不过我实在不喜欢它的浓香,能请你看在我说不定将要死的面上,千万别放在我的身旁么,让我死后也能清静些”她说实话。

        “说不定将要死”秋千荡起来,面具人笑道,“我看采蘩姑娘将东西随意摊在桌上,今日早回来,却连它们碰都不碰,已经准备好死了呢。”

        “你什么都知道啊。我想要是问我身边谁是你的耳目,你肯定不答了”采蘩没有对那个耳目咬牙切齿之感,因为防不胜防嘛。

        “你死的刹那,我可以告诉你。”面具人说得很大方,“好了,长话短说,采蘩姑娘找到了吗”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采蘩反问,并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你若是去取那三样东西,那就不用继续走了。”面具人一招手,两道影子端张桌子在院中,又将扇面,砚台,拓本分别放在桌面,“别说我杀人不眨眼,还不到三更,采蘩姑娘仍可做最后挣扎。”

        “听上去你更想要我的命。而不是名单。”等着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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