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嗓音好似黄莺出谷,但丑奴是真丑的。╔╗一脸紫红的麻子让人触目惊心,说话时半张脸不能动,所以看似歪嘴,另半张脸在抽搐一般。

        姬钥到底沉不住气,啊呀一声。喊完,又觉不好意思,眼睛不敢直视了。

        丑奴歪笑,声音美丽而无奈,“你还想娶我吗”目光从姬钥调回眼前的高大汉子,不由一怔。

        阿肆看着她,仔仔细细看着她,没有嫌弃,没有厌恶,没有吃惊,说了一句话,“姑娘眼睛真漂亮。我还想娶的。”

        采蘩上了楼梯,听到丑奴有点恼羞成怒的声音。

        “满口谎言”

        “看姑娘穿戴不俗,剑术造诣惊人,但我只是个莽夫,除了有把力气,身无长物,姑娘若不肯下嫁,我也明白。”阿肆笑了笑。他早已过成亲的年龄,也不是没有媒婆来说亲,但只有这个叫丑奴的女子和她火辣而宽容的性子散发醇香,让他记上心。

        采蘩尽量不踩出声音来,不是怕惊动楼上,而是怕打扰这场求亲。身后很安静,空气好像凝固。在她拐上半层的时候,传来哇一大声哭。

        丑奴哭了。

        她哭起来更不好看,但阿肆不觉得,只是拍着袖子想找给她擦眼泪的。╔╗

        丑奴朦胧眼里看他笨拙的样子,不由破涕为笑,抓起他的袖子就擦干了脸,“我家住淮州府城,你俯耳过来。”说几句悄悄话,音量恢复如常,却更甜,“不用财礼,你亲自去跟我爹求亲就够了。只要你敢对他开口,我就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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