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给我找的妾,想要谋害亲夫,每次解药都拖到最后,我内伤不愈已有半月。╔╗”不但是个绣花架子,还得是个爱告状的绣花架子。

        定国公立刻一眼看过去,面沉似水。

        胡黎仗着有人撑腰,还嘴道。“大公子个性倔强,体质超乎寻常得强健,在船上处处为难妾身。还差点要了妾身性命。妾身若及时给他解药,恐怕他早就杀人逃跑了。妾身也是不得已,请主爷见谅。”反正又没死。

        “奇哈子,事情可如胡黎所说”定国公找人辨真伪。

        奇哈子的视线从胡黎转到独孤棠身上,声音阴寒气十足,“大公子已经离开三年多,要劝他回来并不容易。胡黎也是替您心急,手上难免过了分寸,我已教训过她。大公子的内伤不重,多半是路上奔波疲累体内积了淤血。国公爷这么一打。正帮大公子清了淤积,是好事。等会儿我为大公子把脉开药,调养几日必会痊愈。”

        “这倒是新鲜,我竟不知挨打还能清淤血。定国公大人要不要再打几拳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独孤棠站起来,也不擦血,专碍有些人的眼。

        定国公相信。╔╗这么下去,他会被气到吐血,“胡黎,给他另一半的解药。”

        “主爷,由我来控制他体内毒性较为妥当,不然全解干净,他不听话怎么办”胡黎走上前,却贡献了一个歪主意。

        啪她挨了一耳光。

        “他便是不孝子,逆子,那也是我儿子。你控制我儿子”定国公一巴掌毫不容情,打得她面颊顿时又红又肿,“我看你容貌不俗又会用药,颇为能干,想你助他一臂之力,才让你去伺候他。今后若还有害他受伤的事,不论什么理由,你的命也别要了。”

        独孤棠的狠哪儿来的继承他爹的。

        胡黎再不敢吭声,将解药拿出来,委屈着表情递给独孤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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