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褚沅瑾给江雪砚安排的厢房是在嘉宜院,正住在她寝房的隔壁。

        但经了昨晚上那一遭,她便给人换了地方,别说住隔壁房了,直接将人安排在了隔壁院。

        毕竟她同沈长空现下这情况,指不定哪天她就将他弄过来了。住在一个院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

        这会儿褚沅瑾刚用完膳,便去找江雪砚。

        这日虽没太阳,天气却闷热得厉害,随意动上一动便要出好些汗。

        褚沅瑾抬头看了眼天,果然阴沉沉的,云都黑了半边,看这样子许是要下雨。

        心里紧了紧,突然便想起了沈长空。她犹记得,从前每至下雨天他便头疼得厉害,她在身边陪着才能勉强好些。

        也不知他一个人在辽东那几年是怎么过的,现在情况好些了没。

        这时江雪砚刚将东西收拾好,便见褚沅瑾过来,赶忙迎了上去,边走边拿帕子拭了拭额角的薄汗。

        见状褚沅瑾吩咐身边跟着的冬雪道:“再去取些冰来,今日实在是燥人。”

        “不必这般麻烦,”江雪砚笑道,“缓一会儿便好了,都是方才收拾东西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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