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谭泽书停下小人得志时那般耀武扬威的姿态,警惕地看着虞听墨。

        见他似笑非笑,心里顿时嘀咕起来。

        这个虞听墨就过了一夜的时间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而且是可见的从里到外都透着诡异的变化。

        肆意心里掐算着时间。

        “我只是心疼弟弟,一块手表都能让弟弟如此开心,那弟弟一会儿见了我的礼物,一定会高兴地乐晕过去的。”

        肆意故意模仿谭泽书,露出和他如出一辙的嘲讽表情,连眼里的轻蔑都尽数奉还。

        对方明明身处下位,还需要微微仰头看着他,可谭泽书却生生地能感受到来自虞听墨身上的压力,像一柄利剑抵在了他的脊梁骨上。

        “说起来,弟弟这段时间可是相当地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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