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肆意料想的倒是错了,没想到谭泽书竟会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博取娄均炜同情,让他来这里露脸。
虞父毕竟年龄摆在那里,肆意吃过早餐后便让虞父不必操劳,回家歇息,也为了自己一会儿行动方便。
结果虞父刚走不久,娄均炜就来了。
道貌岸然的样子与令肆意心动之人的气质简直天差地别,让他不禁怀疑娄均炜气质一般,样貌平庸比不上虞听墨五分,也不知虞听墨到底喜欢他什么。
“......我没事,均炜哥哥别担心。”
肆意本不想演戏给他看,但心神一动。
他顿时便明白了娄均炜这个虚伪之人怎么会来看自己,原来身后还跟着谭泽书这个尾巴狼。
娄均炜对肆意已没有了当初的喜爱,要不是碍于两家生意上的往来还不能挑明了,但前段日子虞家有难,泽书的双亲和虞听墨的母亲车祸去世,加上泽书一直说他在虞家处处受虞听墨的欺负,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取消与虞听墨的婚约,改与泽书订婚。
要不是泽书心善,明知道虞听墨是故意使得花招,还体贴地为了两家关系着想,劝自己还是来看望一下虞听墨,否则他才不会来看这个心肠歹毒之人。
“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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