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纪律别忘了啊,记得屏蔽朋友圈。”

        看似无意的一句,实际上唐喆学是借故敲他——如果文英杰真是埋在组里的那颗钉子,别觉得他们是软柿子,好捏。

        “记着呢,您放心。”

        文英杰坦然应下,埋头唏哩呼噜的喝着炒饭拌汤。

        吃完饭耗到两点,又去了趟管理处,他们在主管的帮助下,找到了一家“美河面馆”的管理费缴纳单。单子已经是五年前的了,签名看不太清楚,只能模糊的辨认出姓高。对应该缴费单的个体工商户注册复印件上,注册人是一个叫孟津生的人。

        有这两份资料就好查了,即便高、孟二人不是“二发”,肯定也是关联人员。拿上资料,唐喆学正说往回返,却接到林冬的电话,说医院的护工刚给报了信儿,那男的又来找花玖妹要钱了,让他去医院调下监控,确认此人的身份。

        最近这段时间忙着追黑黄毛和虎牙,唐喆学以为林冬已经放弃了查花玖妹的事儿,没想到人老人家在医院里埋了个线人,接完电话顿觉有些哭笑不得。有的时候林冬固执起来,绝是八个唐喆学也拉不回来。但是干刑侦要没这种较真儿、甚至钻牛角尖的劲儿,还真干不出成绩来。

        既然领导发话,那就去呗。一脚油奔了医院,拷完监控再回局里,已经快到下班点儿了。好在秧客麟手快,几分钟就把监控里那男人的背景信息给薅出来了——刘广韬,现年二十九岁,甘肃武威人,有吸贩毒前科,还因聚/赌和嫖/娼被行政处理过。

        他不是花玖妹的情夫,是她儿子,亲生儿子。

        看到刘广韬的档案,林冬陷入了沉默。黄赌毒,沾一个别的也跑不了,还得拉着一家子跟着玩完。怪不得花玖妹到处找拆迁户结婚分家产,合辙是有这么个不长进的儿子。可这不犯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追查下去最大的可能是查出个家庭伦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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