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什么师父?我没有师父。”阮绵绵说道。

        她现在也只能装傻,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男人许是见阮绵绵装傻,所以,他也失去了耐心,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阮绵绵的脖子。

        男人手一个用力,阮绵绵只觉得自己脖子处一紧,好似有一些要喘不过来气了。

        “说,药方到底在哪里?”男人冷声说道。

        男人问着这话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而是逐渐用力。

        阮绵绵只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难,这种窒息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她都有些无语了,这个臭男人,也不知到底从哪里跑来的,他让自己回答,却偏偏又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她这样,要能回答他的问题,那还真是奇怪了呢。

        许是男人也注意到,阮绵绵的脖子被他掐着,无法开口说话,于是,他的手便松开了一些。

        男人手松开一些后,阮绵绵总算是可以喘一下气了。

        过了片刻,她总算是觉得喉咙处好受了许多。

        可男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问她道,“快说,药方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