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仔细看了看,发现沈夏手中的玉佩上,确实是x,代表的是“夏”字的首字母,根本就不是什么m嘛。

        沈美兰大吃一惊,明明是她亲手将玉佩放在乔乔的围裙里的,在吴静雅的撺掇下,她觉得乔乔当众扫她的面子,她非得要赶乔乔离开不可。

        她深知,沈家的长辈都尊重沈老太太,只要让沈老太太开口,就算手段低劣一点,也能将乔乔赶走。她放的时候,那枚玉佩还是m的,怎么可能……

        “你的玉佩,怎么在她的手里?她一个下人,怎么可能拿到主人的东西?沈夏,我看,说不定是她偷拿的,你还为她说话,小心农夫与蛇的故事。”沈美兰急中生智,大声说道。

        大家也都觉得有点道理,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平时也没见在沈夏旁边伺候,怎么可能有沈夏的东西?

        沈城和夏秋也多看了乔乔一眼。儿子渐渐的大了,懂了人事,要真和家里的小丫头发生点什么事情,那可就是大大的丑闻了。

        沈美兰见自己突然想出的东西正好说中了大家的心事,越来越得意,说道:“哼,肯定是这个小丫头不安什么好心,妄想麻雀飞上高枝,我看哪,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沈夏是人中龙凤,你呢,不过是——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

        沈夏厉声制止了她,说道:“我的玉佩常年佩戴,上面的挂扣有些松动。奶奶送的东西,我们当然都得好好爱护。不巧,我这两日身体抱恙,正好她来送汤送药,所以嘱咐她带出来,帮我重新配一个挂扣。这样的事情,都会劳你浮想联翩,这家里,也不敢再用什么伺候的人了!”

        他举着的玉佩,确实是常年戴在脖子上的,挂扣也确实如他所说,真的有松动的迹象。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义正言辞,大家都觉得比沈美兰的一番话,更加有道理。

        沈夏对着沈老太太说道:“奶奶,家里这么多年来,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都是您和母亲训家有方,持家有道,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才闹得这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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