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羽卧室的格局也是楼中楼,二楼是个斜三角的小阁楼,面积就几平米,地上铺着长毛的厚地毯,上面搁着一个懒人豆袋,角落堆放着几个纸箱,里面都是他从小到大舍不得丢的小玩意儿。
韩星辰一瞅陆飞羽推开了窗户,就知道他要干嘛了。
“靠,这天真能冻死狗!”陆飞羽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递给他,自个儿又点了根叼在嘴上。
他和陆飞羽很早就学会抽烟了,韩星辰记得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天陆飞羽急冲冲地把他拉进屋关门放狗,呃不,关门落锁,上了阁楼之后又神神秘秘地摸出一个纸盒。
虽然老爸不抽烟,但胡同里抽烟的大叔大爷不少,每天上学放学路过的小卖店,香烟柜子都是摆在门口的,韩星辰一眼就认出陆飞羽手里的纸盒是一包烟,还是大叔大爷们常抽、小卖店销量最好的中南嗨。
他当时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陆飞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爸搁了一条在冰箱里,我给顺了一包出来。”陆飞羽把烟盒往他跟前递了递,“咱俩试试?”
“我不!”韩星辰飞快拒绝,脑袋甩了一溜拨浪鼓。
“星星,来,”陆飞羽夹了一根出来递给他,“别怂。”
他从陆飞羽手指抖动的频率就能看出,这逼也没比自己好多少,怂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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