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暄的心全都挂在段念禾的身上,他身为兄长自然不舍得段念禾去江南,因此,他说道:“还是由她去吧,等日子长了,她若是遇到心仪之人,朕定要好好操办这场大婚。”

        曹公公依然称是,他说道:“三日后便是长公主的生辰,皇上不如借着这次机会哄一哄长公主,莫要让她伤心了。”

        “那是自然。”段景暄说。

        夜里风凉,这场雨下起来倒是没完了。段念禾身子骨娇弱,她这么一哭,竟是哭病了,躺在床上高热不退,白皙的脸染上抹红。唤春给段念禾掖好被角,便见太医提着药盒子来到寝宫。太医隔着纱幔跪地行李。

        唤春忙道:“高热一直不退,还说着胡话。太医快为公主诊脉。”

        一截白嫩手腕从纱幔探了出来,丝线连着太医的手指,时不时弹动两下。太医神色凝重,眉头紧皱,过了半晌才说道:“公主这时心急成病,加上初春的雨来的迅猛被风吹着凉了,索性病症不重,开些清热祛火的药便好。”

        唤春这才放下心来。

        送走了太医便叫人去为公主煎熬。

        寝宫内只有唤春一人,其余人都退下来。她拿着手帕在盆里浸些凉水拧干之后撩开纱幔,看着段念禾因高热而通红的脸,用手帕轻轻地为段念禾擦汗。她一边擦着,一边听段念禾,有出气没进气的呢喃。

        “母妃,御花园的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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