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不止半点。
“父亲,未免对儿子太过没信心。”燕君牧嘟着唇,腮帮因生气微微鼓起,圆瞪的眸有些许失落,但语气却是不认同知府大人的话。
知府大人自知方才的话太严厉。
可他忍不住让燕君牧明白,他们和公主的差距,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当上驸马。
“信心?”知府大人顿觉头疼,“信心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儿你从来都没给过我,混账小子我可告诉你莫要对长公主动心,纵然有朝一日公主愿意让你当驸马,皇上也不一定愿意。”
父子之间不需要微弯,知府大人直来直去的说:“你与长公主岁数相差太多不说,单凭你这贪图安逸的性格就不适合当驸马。你是能当文官还是武官?是能上沙场为国效力挣一身军功光宗耀祖另皇上时刻忌惮,还是能在朝堂舌战群儒为皇上出谋划策?”
“你能做到哪一样?”
最后一句无异于压垮燕君牧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重重攥拳被知府大人说红了眼,争辩道:“我……我自幼习武,父亲怎知我不能上战场为国效力?”
“如若没记错。”知府大人淡淡道:“你曾说过上战场是别人的事情,你不愿意。”
“我……”燕君牧没法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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