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芳蕤两个布满水泡的掌心,甚至一些水泡都被挤破了,翟靖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说她,“平时明明看着怪聪明的,怎么真遇上事情就这么虎呢?要做示范你不会把人都叫一起,示范一遍给他们看就好,怎么就傻傻的示范了十几遍,还全都自己上手?就你这小嫩手,一下子干这么多重活,不起泡才怪。”
“我这不是觉得十几个人挤一块,不如一个个示范看得清楚,又想着反正也不是多么重的活,多干几遍也就多费点时间而已,哪能想到会起泡。”
的确不是多重的活,但又是热气熏,又是不断磨手心,起泡再正常不过。
“手都这样了,今晚的澡就免了,不然有你疼的。”
闻着身上时不时传来的汗酸味,程芳蕤生无可恋,“臭成这样我晚上怎么睡?”
“我们在外狩猎的时候,有时候身上被兽血沾上,又混合汗臭味,那味道闻起来才臭,都能睡得着,你这样有什么睡不着的。”
“你们这些臭男人不嫌臭,我们女人可受不了这种味道。”
“那你想怎么样?”翟靖以为程芳蕤是女人中唯一不麻烦的,这两天相处下来才知道,她虽然不如其他女人麻烦,却也的确存在一些小麻烦,就比如昨晚洗澡,又比如现在。
“能不能叫个女郎过来帮下我?”她这手碰不了水,没人帮忙洗澡的事甭想,只能请人帮忙。
人是自己请来的,翟靖除了顺着人家,还能怎么样?
“那我帮你叫陈泽的妹妹来帮你。”陈泽就是指挥同知中年轻的那位,上头有个寡母,下头有个妹妹,两兄妹都还没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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