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人说:“就是杰森啊,他不是你亲手从墓地里挖出来的吗?”

        对啊,路易莎愣怔地想,是她亲手将杰森从坟墓里刨出来的。

        她从来没有哪个时间像现在这样清晰的认识到那些她下意识忽略的问题。

        路易莎头很疼,比第一次用改良版抑制器的时候更疼,面前光屏网页上的一词一句,都在不断冲击着她的脑海,而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冷静……

        莫名的,她觉得难过,难过得即使是哭泣也无法缓解。

        路易莎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滑落,到脸颊时已经渐渐冰冷。

        她不可抑制地攥住心口,那里莫名其妙的很闷很痛。

        她像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努力张开嘴吸着气,控制住自己睁大眼睛,仿佛要将那一词一句刻在心里。

        脑海里不断闪现一幕幕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她想要记下来,但疼痛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管家先生探查到她的情况十分不对劲,立马收回光屏,并通知了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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