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符纸在修真界都很值钱的。台子上这些钱加起来都不一定买得起一个。

        “对了,百里溪去哪儿了?”镜镜扫了一圈觥筹交错的大堂,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儿呢。”花玥也跟着看去,也不看见。

        正在这时,上面的声乐已经停下来,舞姬们停止了扭动。一个同样穿着清凉,一张脸画得极为浓艳的女子不知跟那些舞姬们不知说了什么,她们很快便扭着水蛇腰退了出去。

        花玥正要走,谁知道乐师们又开始奏乐,这次奏得跟刚才那些靡靡之音完全不同,一时好奇又停住脚步。

        这时旁边的一个公子嗤笑一声,“居然在这种地方听到《越人歌》,”

        “就是就是,这春风得意楼的管事莫不是疯了!走走走,不看了。”

        花玥不解,“这里不能听越人歌吗?”

        那金质玉相,手执纸扇的公子哥回过头来循着冒着傻气儿的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长相冷艳的少女站在旁边,一时竟看呆了眼。

        他正欲解释一般表演《越人歌》的都是男子,这时候台上突然冒出一团白雾,白雾散后,只见一头戴雪白面具,身着白袍,乌发如云的男子出现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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