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玥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不高兴,一把打掉他的手,下意识的看向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并不是那么宽敞的床,心道两个人睡一定很挤,有些心虚的回答,“其实你明日再回来也行……”
对鹅弹琴的百里溪:“……”
他颓废的躺到床上摊着四肢,有气无力的捂着心脏,“我跳舞跳得腿疼,姐姐给我捏捏……”
花玥看也不看他,有些馋桌子上香蕉,葡萄等一些时令水果散发出来的果香,咽了咽口水,“你等我会儿。”
她说着拿了根香蕉拨开,一口下去,那根巴掌大的香蕉不见了三分之二。
她把香蕉吃完,又开始吃红豆糕,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头也未抬,“你怎么不吃,不饿吗?”
床上的人趴在那儿闷闷道:“不想动,不如姐姐喂我好不好?”
花玥不疑有它,“那你想吃什么?”
这些都是他卖身,不对,是卖艺赚来的,确实辛苦。
“葡萄。要剥好皮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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