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什么法器,竟然如此厉害,居然能伤他?
他神色一凛,眉心隐隐约约透出黑气,一瓣黑莲浮在白皙的额头上。那些受伤的指腹开出一朵朵漆黑如墨的莲花,很快地,被灼伤的地方恢复如初。
他抬手强行压制住那些金色的铭文,悄悄在镜子背后刻出一组新的铭文,随即伸手轻轻在上面拂过,被他篆刻出的痕迹烟消云散。
她这次,休想再要摆脱他!
等做好这一切,他把她的时空镜放回到她的枕头边上,俯身亲亲她的额头。床上醉酒醉得不省人事的少女却蹭了蹭他的手心,睡得香甜。
饮了暖情酒没有发泄出去的百里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整个人又躁又热。一想到方才的情景,难以抑制的渴望汹涌而出,转过头目光停留在她唇上,想要咬她一口,可最终舍不得。只好伸手捏捏她有些发烫的脸颊,轻哼:“迟早有一天好好收拾你!”
他说罢忍不住凑上前亲亲她的唇,可亲来亲去非但不能纾解,反倒更加难耐。他只好起身冲了个冷水澡,把体内那些酒逼出去,这才重新躺回床上,从后面揽熟睡的少女入怀,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一轮明月,低声在她耳边道:“玥儿,人间真好,我很喜欢。”
次日。
一向早起的花玥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日上三竿。大把的阳光透过窗口那棵栀子花树洒进窗子里,连带着还有浓浓的香气。
晒得暖洋洋的花玥舒服的在床上滚了一圈,这才伸伸懒腰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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