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玥伸手替她挡着雨水。
这时候头上的雨停了,天色更暗。花玥听着头顶噼里啪啦的声音,抬眸一看,只见上方有人举着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
握着伞骨的那只手白得有些透明,指骨修长分明,很漂亮。
是百里溪。
似乎无处不在的百里溪。
她看着他漂亮的手,不合时宜的想起方才那桶粪水是不是他挡回去的,不然眼见着都要泼在她头上,怎么会好端端的回到墙里面呢。
他还捂了自己的口鼻。
她有些想要干呕,可看着地上伤心的女子又忍了回去。
女子这时哽咽,“那年春天,他在我家铺子里做帮工,我见他可怜,央着我阿爹留下了他。后来他说,他喜欢我,要娶我,我信了,不顾我阿爹的反对与他私定终身。成亲的时候,他说,他会一辈子对我好,我又信了。可他现在为什么这样对我?”
花玥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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