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溪牵着她往里走。

        人们一大早被那尖酸刻薄的刘蔓蔓毒了眼睛,此刻见一白袍美少年拉着一个长相冷艳的少女走来,顿觉神清气爽,自发给他二人让出条道来。

        紧跟着的王掌柜也趁机钻了进去。

        花玥才进到最前面,就见到跟个灯笼似的女人站在那儿指着一身素色衣裳身形纤细,面无白色的周婵婵,满口“贱人”,“毒妇”。,语言粗鄙恶俗,闻所未闻。

        若不是她上次见过刘蔓蔓,绝不会把眼前这个哭天抢地骂街,容颜扭曲的女子跟上次那个容貌艳丽的女子联想到一块去。

        饶是花玥并不太明白有些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看着身形单薄,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周婵婵,想起上次在她家中时,她哭得伤心的模样,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正要上前,身旁的少年突然开了口。

        “姐姐,你不是说不可以插手人间事吗?”

        花玥闻言对上少年漆黑清澈的眼眸,只好收回脚,目光落在周婵婵身上。

        教养极好,显然不擅于同人口角之争的周婵婵站在茶楼前气得浑身发颤,面色苍白,指着刘蔓蔓一个“你”字说了好半天都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还是她身旁的贴身丫鬟小翠气得大骂,“当初姑爷骗夫人说你是他远房表妹,家里遭了灾,是我们家小姐看你可怜才叫你进来。你却背着我们家小姐睡到了姑爷床上。你,你才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狐狸精!”

        “狐狸精怎么了,狐狸精也比你们家跟个木头似的小姐强!周婵婵我告诉你,你今儿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你这茶楼就别想开下去!”

        刘蔓蔓抬头看了一眼装修富丽堂皇的茶楼,冷笑,“这也是夫君的产业,你怎么不一块烧了去啊。你赶紧赔钱,今儿你若是不赔钱,就赶紧从这间茶楼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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