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让我经历了羽人国之后,重新发现其实苍生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周有说完,牵着自己的女儿正要回家,一直默不作声的赵之良突然冲他喊道:“周有,你不过就是因为我出身不好,所以一直看不起我!”

        周有停住脚步,回头看他,道:“若论出身,老子当年出身比起你更不好,也没你那么不招老丈人不待见!”

        不等赵之良说话,他又道:“赵之良,你以为这些年你的生意怎么起来的。要不是老子心疼自己的闺女,你以为就凭着你那张哄女人的嘴,就能哄得整个商界都跟你做生意?从今往后,莫说陵城,就是整个陵河商会,只要有我周有在,就没有你赵之良的立足之地!”

        他说完,牵着自己的女儿再也也没有回头。

        赵之良红着眼睛一直看着周婵婵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从地上捡起那些东西放进那个紫色包袱里,看都没看一眼被人扒得只剩下里衣,披头散发,肿胀如猪头的刘蔓蔓,失魂落魄地捧着包袱朝着西边去了。

        曲终人散曲作罢,戏里的角儿散去,戏外看戏的也跟着各自散去开门做生意。

        花玥站在那儿握着那块牌子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姐姐在想什么?”旁边的少年蹭蹭她的额头。

        花玥若有所思:“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既然立下誓言同好人好一辈子,为何中途变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