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婢女一听,皆是楞了一下,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道:“男宠是给离问大人暖床的人。琴师,不过是个说辞而已。”

        “暖床?是双修吗?”

        那婢女见眼前看起来生得极为冷艳的少女就这么丝毫不知羞地将双修二字说出来,相互之间对视一眼,随即道了声“是”。

        “原来如此,”她若有所思,“那今天抚琴的那个公子也是离问大人的男宠吗?”

        那婢女不懂她为何这样问,点点头,又道:“花玥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我等还要去准备今晚的宴席。”

        花玥想起方才在离问殿中听到的声音,面色沉了下来。

        婢女们战战兢兢,正准备告辞,又听眼前整个人骤然冷到极致的红衣少女道:“那今日那个男宠住在何处?”

        最开始与她说话的那个婢女指了指她身后,道:“出了花园向左拐,中间那座看起来最华丽的宫殿就是。”

        百无聊赖地百里溪坐在华丽的宫殿里摆弄着手中一株被摧残得只剩下几片花瓣的曼珠沙华。

        “她会来。”

        “她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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