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一会儿,它实在憋不住,道:“也许他并不是生主人的气,他只是,只是吃醋了。”
“吃醋?”她惊道:“什么是吃醋?”
镜灵只好道:“因为在主人心里君父比他重要。”
花玥不解,“君父本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这,这为何要吃醋?”
镜灵:“……”
这叫它怎么解释!
两人说话间回了冥王宫,花玥洗漱完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起身拉开门要出去。
镜灵忙道:“主人要去哪儿?”
花玥道:“他今日受伤,心情又看着不太好,我去看看他。”
“他也许根本不如主人见到的那般柔弱可怜!”镜灵连忙拦在她面前,“否则他一个凡人,如何在冥王宫这样的地方还能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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