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学着他平日里的模样,捧着他的脸,贴在他柔软冰凉的唇上舔了两口,低声哄道:“你快把衣裳脱下来,给我凉一凉好不好?”

        他不肯。

        她解了半天解不开,突然想到自己还会法术,意念一动,此时此刻如同一座山挡在她面前的障碍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舒服地贴在冰上上面,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体内去。

        可渐渐地,她心中蚀骨的痒意一阵阵传来,不能满足于与冰山就这样贴贴,可又不知该如何是,只好从冰山的胸前抬起头来,又在他唇上舔了两口,“百里溪,我,我难受,你救救我,求你了……”

        “如何救?”他终于肯说话,“姐姐想要如何救?”

        “我,我不知道……”若是她能哭,她都要难受哭了,可她根本就哭不出来。

        而且她都不知原来他这样坏,见他难受都不肯救自己,气得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百里溪没想到她居然还学会咬人了,在塔尖处轻拧了一把。她“嘤咛”一声,瘫软在他身上,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处,抓着他的手覆在上面,眼睛半开半阖,浓黑的眼睫轻轻颤动,气喘吁吁,声音魅惑,“你,你再捏我一下。”

        他这次如了她的意,将她扶正,抵着她的颈窝喘息,“姐姐,是想要同我双修吗?”

        她不自觉得贴着他腰间滑蹭,似是欢愉,似是痛苦,小猫似的呜咽,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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