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到底签了什么,现在恐怕就算是他叫她签卖身契,她也是肯的。

        谁知她才摁好,原本死活不肯救她的冰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等她求他,已经被他狠狠堵住唇。

        她不知所措的缩在他怀里,看着他犹如一只不知饥饿了几百年的狼一般,丝毫没有怜惜之情的想要将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吞入腹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被他亲的透不过气来,他才肯放过她。

        谁知蚀骨的痒意非但不能解,反倒更甚。

        她圈着他的腰,想要把他拉下来。他眼睛都红了,额头的汗顺着下颌低落在她脖颈,却怎么都不肯依她。

        他声音沙哑,“我是谁?”

        “百里溪,”她伸手圈着他的腰,想要与他贴得更近些,试图缓解一二。

        “不对,”他手伸到她身下,喉结滚动,“好好想,说错了惩罚姐姐。”

        她只觉得那痒意快要被他冷硬的手指抠出来了,气喘吁吁,“我,我不知道。”

        百里溪看着在他手中绽放的女子,一字一句道:“我是姐姐的夫君。从今往后无论是千年还是万年,姐姐都要永远记住,我是姐姐的夫君。除非我死,否则姐姐再不能丢开我。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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