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玥从前从不知道他不说话时这样吓人,完全就是变了个人。
他额头的汗顺着下颌先滑落在她脖颈,屋子里的香气越发的浓郁。只听他喘息声越发粗重,低下头将她含在口中。
“你给我先饮两杯酒好不好?”她试着商量,“等我饮醉酒,便不拦着你!”
“不要!”
他闷哼一声,挺着腰,又进了些许。
眼见着他就要得逞,她实在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想要动手,却又怕伤了他,只好搂着他的脖子学他平时撒娇,蹭了蹭他的额头,声音也有些颤抖,“百里溪,我,我害怕。”
已经见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百里溪侧过脸亲亲她的脸颊,哑声道:“乖,松开。”
她不肯,只眼瞧他,“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除了这种事情。我,我不行!”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他被她卡在那儿动弹不得,难受得紧,又见她面色苍白,眼神湿漉漉,嘴唇都被咬出一道血痕,忍了又忍,只好先按捺下来,捉着她的手覆在上面,喘息,“那姐姐这样帮我好不好?”
花玥帮了他足有半个时辰。
末了他抵在她颈窝气喘吁吁,还在她脖颈咬了好几口才肯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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