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来由地烦躁,又见她走路蹒跚,道:“你要去哪儿?”
她自始至终低着头,“奴婢回自己的屋子。”
他指着那张榻,“以后你睡这儿。”
她下意识地看一眼那张榻,迟疑片刻,“嗯”一声。
他道:“过来。”
她在那儿磨磨蹭蹭不肯上前。
他一伸手,她已经扑倒在他怀里。
|她惊慌失措,“大人!”
降霙垂眸看着怀里始终不敢看自己,白皙的耳尖红得滴出血来的女子,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尖,低声道:“昨日是我醉酒一时冲动,你还好吧?”
他话音刚落,怀里原本缩地跟只小兔子似的,看起来又乖又软的女子顿时红了眼睛,迅速抬眸看他一眼,眼里盈满泪水,却咬着唇不肯掉下来。
降霙为人极为淡漠,就连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哭起来,也懒得哄。此刻见她死咬着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想起她昨夜也是这般躲在自己怀里哭哭啼啼,一颗心就好像被泡在眼泪里,又酸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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