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相识百年之久,他虽为人极为冷漠,却从未曾发过这么大的火。
她抱腿蜷缩在床上,任凭流干了眼泪,也想不通他到底为何这样对自己。
明明上次见面还好好的。
他为何突然这样恨自己?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
花玥不知在那间宫殿里关了多久,只知道降霙每晚都会来,来了也不与她说话,只会与她在床上欢好。
与从前不同的是,他会留下来过夜。
有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来捏着她的下颌问:“那个道士如我这般对你?”
一开始她还会解释,后来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没用时,她转过脸去不说话。
然后他会想尽各种办法叫她开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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