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心情复杂,
庆国公笑容淡下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如趁此永绝后患!”
刘知邧手上的包裹得像个粽子,她身上的红疹奇痒无比。
可偏偏碰不得,挠不得,大半夜生生被痒醒,难受的想哭。
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值夜的小兰发现她醒了,点燃角落的烛火,一步步走过来道:“小主子醒了,身体不舒服吗?”
刘知邧用胳膊蹭着肚皮,眼巴巴的望着小兰,有些委屈。
小兰哪见过这个模样的刘知邧,当场心都要化了。
外面天还黑着,刘知邧抬起裹成馒头的手蹭了蹭脖子,痒的心焦难受。
小兰拉开她的手,去抽屉里把药拿出来,清凉的药膏涂在了她的脖颈处。凉意稍微带走了那一丝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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