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狗头若有所思,好像自从和御打过一架之后,倒是恢复了不少记忆。

        …………

        苏糖表情冰冷的走到正厅,那位妇人正在大厅中绣花,见她来请安,抬起眼睛暼了她一眼:“你怎么来我这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后让你只管向长姐请安吗?”

        苏糖笑了笑说:“大概是因为我即将要出嫁,所以想要来见一面母亲。”

        母亲两个字一出口,让那位妇人手指颤了颤,针刺入了指尖,流出来一滴血。

        她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绣活,慢条斯理的说:“苏糖,不要怨恨,你是我的孩子,所以你没有资格去怨恨。”

        苏糖凝眉:“倒也不是怨恨,只是三天之内就把我嫁出去,是否太过于草率鲁莽?如此这般形式,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儿做了什么亏心事,竟与那妾室一般,随意搬了抬轿子,盖上红盖头就抬到人家后院,我想要的规矩体统,母亲也不愿给吗?”

        妇人静静的看着她,忽然挥了挥手,摒退左右。

        大厅之中只有她们二人。

        她缓缓解释:“你的终身大事自然要听从你长姐的,你不必抱怨,我知道此事你受了诸多委屈,但苏糖,比起家国天下,你生来就是注定要被抛弃的孩子,小时候,你是长姐的挡箭牌,为他吸引暗处的刀光血影,所以你自幼体弱,经受过几次血光之灾,为了你的生命着想,我与你父亲并不敢对你太过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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