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见他没有话说,拱手转身离开了。
苏父深深的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失态,他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后悔将自己的女儿交给帝师去教导,帝师都是怎样教的她?!
如此天真又可笑!
倘若人生在世,不为自己的家族着想,不为自己的父母着想,不为自己未来的官途和利益着想,却总是心心念念那些低贱的泥腿子流民的命,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呢?
滑天下之大稽!
并非说朝堂上的人不为百姓着想,可是陛下想做的,是挖世家权贵的血肉去养活那些百姓们,这么多年,他开始有心提拔寒门学子,朝堂之上遍布都是他的人,脖子上的刀已经摇摇欲坠快要砍下来!
这逆女唯恐皇帝手上的刀不够利。
她忘记自己的跟脚了吗?
她是正经出生的世家贵女!
简直太可笑了,苏父坐在厅堂之内,心中只觉冰凉刺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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