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妇人指责道:“你懂个屁!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苏糖,她若是死在了这,那就是黎州百姓的罪过!”

        此地流民很多,严格来说他们并非流民,而是失去房子居无定所的百姓。

        洪水太过汹涌,甚至将砖瓦冲走,他们一时间失去了住所,再加上没有干净的衣服替换,每个人都脏兮兮的,这才像极了流民。

        黎州的百姓们在这里登记姓名,家属情况,苏糖让小喜在一旁登记着发热人的情况,她温声安抚道:“父老乡亲们都静一静,我是朝廷派来安抚流民,挖通河道的工部侍郎,你们说的发热情况我刚刚派人了解了,随行的医者说并不是瘟疫,就是发大水之后气候引起的湿热风寒,待会儿我就让人熬些药来,喝个两三天就会好了。”

        周围的人不断喧哗。

        赵瑜心情有些古怪复杂,他头上戴着一个斗笠,站在苏糖的身后,他本以为此地的流民看到朝廷派来的救兵会非常的激动,但万万没有想到,济州百姓们认为此地染上了瘟疫,竟然纷纷希望苏糖离开这个地方。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此地的百姓似乎有些温顺听话的过分,不管苏糖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用很快的速度完成,从来不会推诿。

        河道被堵塞了,一个桥也被洪水冲断,苏糖只好让人在另一旁挖出一个新的河道,汇集到黄河之中,最后再将其挖通。

        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她对于河道工程早就熟知甚详,就让随行来的官员手下连夜盖了一座桥。

        又是疏通河道又是盖房屋,里面又在赈灾济民,她带的人手终究有限,苏糖不得已只好让百姓们来挖河道,每干一天都会掏出10个铜板,还管两顿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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