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见到了她,自然十分激动,喧哗问候了苏糖半天,苏糖自是温和的一一回答,直到夜深了,众人才纷纷散开。

        ……………

        ‘多谢各位父老乡亲为苏糖鸣不平…’一位中年人琢磨了这句话,意味深长的笑了:“这位后进之辈,不简单了。”

        房间之中,一个官员点头哈腰的,奉承道:“可不是嘛?这百姓竟然心甘情愿成为她手中的矛!若是日后我们不管做什么,她都用此作伐,逼得我方不得不退,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她携万千百姓之拥戴,这要在古时候,大喝一声恐怕就又是一尊王侯!长此以往,必生事端!”

        中年人目露森冷,看向窗外道:“阳城那个地方…瘟疫似乎闹得很大吧!”

        下属闻言表情微变:“这件事情被下官捂得严严实实,不敢让朝廷知道!否则阳城毕竟是下属的治下,若是闹开了,下官必定会被治罪,等过个一年半载,阳城得了瘟疫的百姓全死光了,事情也就可以平息下去!”

        中年人突然道:“不!苏糖不是一心为国为民吗?那就将瘟疫之事闹大,让她不得不去瘟疫横行的阳城,赈灾济民!”

        下属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喃喃道:“瘟疫自古以来都没有解药可医,岂不是说只要她去了就一定会…”

        “一定会死!”

        官员是个中年人,官职也是唐唐二品的大官,他脸色苍白的说:“可是,如此这般,下官必会被陛下治罪,阳城可是死了将近上千人!下官官位不保还是小事,恐将会被发配边疆,前途不保啊!”

        那个人却不在乎,冷声道:“对子之术,以你的狗命换苏糖的未来,也是我们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