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越来越多,终于还是被人发现了。
深夜里,祁母手中拿着一个鞭子,重重的抽打在他身上,痛哭流涕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可怕,你一直是个傻子不好吗?得罪了苏家,我们还有安生日子过!丧门星!真是个丧门星!”
从那之后,祁母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
每到心中不如意的时候,都会在半夜抽打祈落羽。
小男孩从不求饶,他遍体鳞伤的回到房间,去一点点拼凑起那些碎掉的照片……
苏糖站在一旁,表情有些沉默,她很后悔。
时间流速很快,一年过去了。
每天心理医生还是会观察他的状态,孤男寡女,长时间待在一起,祁母和心理医生有了那种肉体关系。
甚至会在别墅里光明正大的交欢。
她一点点的吐露这么多年所受到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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