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前,祝淼正在大英博物馆仔细研究墙上的那幅画。

        眉眼深邃,眼神忧郁的男人叼着烟斗,被厚重的玻璃挡在其后。

        祝淼和其他前来的观展者一起在介绍板前驻足。

        或许是他没什么艺术素养,此情此景,他只想拍张照昭示自己来过然后赶紧走。

        他的老师吹胡子瞪眼地逼他大清早来观展,自己却跑的没影,不知道和哪个小姐春风一度。

        祝淼偶尔提起时,老师一副坦然的样子说你不懂。

        他确实不懂,这可能是意大利男人的浪漫,至于祝淼,土生土长ch人一个,再怎么委婉也只能看出个“滥交”。

        不过这也是穿越前的事了。

        穿越前再怎么无所事事,好歹是列宾美术学院油画系板上钉钉的正经学生,穿越后,干脆连正经人都不是了。

        “伊吹君?”

        “是。您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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