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但无论中式、日式、美式,这种极其安静的静夜里突然出现的异声,果然是烘托恐怖气氛的一把好手。
伊吹僵硬在木质的回廊,总感觉后颈好像有谁的吐息。
“伊吹。”
“啊?”
这种时候,果断要找谁来陪自己鼓气。
“我害怕,你陪我聊会天。”
“不行,我这副还没画完,老师会撕破次元壁顺过来踢断我的腿。”
“我们都是伊吹,他不知道一心二用的是哪个,别啰嗦了快给我唱小马宝莉。”
“?你有病。”
总之,在大正伊吹的胡搅蛮缠之下,他耳边响起了小马宝莉那洗涤人心的优美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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